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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冬有你】未了情

社员听大队李山主任说,要从省会城里来一批青年学生,年长社员听后没什么反映、中年社员听了摇一摇头,皱几下眉。青年、少年们觉得新鲜,他们中间有人欢呼雀跃的动起来。   大小队干部忙着给集体户收拾几间住房。小学校组织小学生跳忠字舞欢迎,前前后后孩子们排练了好多天,但乡村孩子谁也不敢靠近这些城里青年,山里孩子怕生人。   知识青年在生活中遇到种种麻烦,妇联主任赵九州和李主任爱人金玉嫂子俩像大姐姐、又像妈妈那样,用她们善良温柔情怀,去关心从城里来的12位青年。他们不听话,不求上进时,九州姐怒斥过、金玉嫂子掐过户长的屁股去教育大家,有时下手很重,都掐紫过。山里人也有爱,而是无私的大爱。   知青们在乡村最长的冉冬和张今侠,孙晓萍三人住了九年,从第五年开始,知青原来的热血凉了下来,一个接一个地回了城。在他们陆续离开的那阵子,九州姐和金玉嫂子是用微笑为他们送行。她俩舍不得离开这些青年,又不愿看到他们在农村受苦受累,希望他们早日回到父母身边。   她俩也有离别泪,她俩的泪是在静时默默流。乡村女人感情也丰富,而是用内柔外刚含蓄不流露的方式表达。   回城知青们在都市工作了半个来世纪,人都老了,也从都市里的工作岗位上退了下来,肩上卸去重任才得闲。他们没忘记那段刻骨铭心岁月中的亲人,沒忘记峥嵘岁月里九州姐和金玉嫂子为他们的付出与操劳。这不是吗,来了,他们又回到九州姐和嫂子身边重聚、拜访,重温那段难忘日子,目的地是把九州姐接去北京安度晚年。跨越半个世纪的情还在延续,一个情字了得,能溶化隆冬寒冰,您信的,这支群体正在见证!      二、      那年秋天,记得是1968年中秋节后第四天。从省会城市开来一辆老式木樑木箱解放牌卡车,车上载着欢声笑语12名学生。一群不知愁何在的娃娃们,撒满一路歌声。他们胸怀壮志;奔赴广阔天地,上山下乡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那时的县级路、和国道还是沙石路,下国道是坑坑洼洼的田间小路。老爷号解放一代车的状况,出娘胎时就先天不足。加上在路况极差路面行驶时,慢如乡下老牛车。   尽管那时送知青的车子不如现在的好,那可是咱中国制造的名牌,地方政府也拿不出太像样的车子来送可爱的孩子们。况且,车上的12位小青年,没人嫌弃车子的颠簸又没有坐椅与蓬子。他们的心是红的,血是热的。假如那时市区委不派车,他们会打起背包就出发。   诗园大队革委会李山主任,接到公社通知,告诉他知青今天上午到诗园大队。李山主任哪敢怠慢,那是响应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最高指示;那一阵子来农村插队落户的知识青年,好比古时候帝王的钦差驾到。   李山主任接到电话后,先是和爱人说:“金玉,快去找赵九州大姐,你们俩马上去把文化室改成的集体户,米面和菜、油都在厨房,今早还留出半盘豆腐,都做上。金玉,重任就交给你和九州姐了。金玉,必须把接风饭做好,知青马上到。今后知青的事就归你们俩管了,而且一管到底。”   李主任向爱妻分配完任务,又迅速找到第二生产队的林队长,两人急忙走到村口去迎接,时间也就是上午九点钟左右,两人一直站在村口向远方张望着。   大约午后一点三十分左右,从远方尘土飞扬处,隐约见驶过来一辆敞篷卡车。汽车在满是坑坑洼洼土路上行进,一会儿被青纱帐挡住,一会儿又隐隐约约露出全貌,其实,下公路的二十里土路,汽车的行驶速度比徒步快不了多少。   载着知青下乡插队落户的卡车,终于从田间路摇摇晃晃的开进诗园大队二小队。卡车刚停稳,从车上跳下来急不可待的十二名小青年。其中有七名男生、五名女生。这些16、7岁小青年们,还没退净稚气的那张娃娃脸上,鼻窝眼角上满是灰尘。只有那五名女孩子们,还在对着手握小圆镜,在不停的用手绢擦去脸上尘土。其实那些细面尘土已被汗水粘牢,越抹越脏。   从他们笑容中看得出来,他们都很兴奋、都很亢进,从外表看他们并不太疲倦。是什么精神支撑着人人都那样积极向上呢?好像有一股用不完的劲头,和当地在混大邦的社员中青年反差太大。   社员们还没有下田劳动,他们也都站在远远地方在看着。他们好像似不敢近前,他们大概是怕说错话?诶!难为了,诗园是个背旮旯子小村,农村社员对知青来农村到底干什么?他们多数人是不太了解。   在偏远地区的诗园大队,那年代既没电视、又沒广播、还沒通电,仅有的几份报纸也是攥在当官的手里,消息相当闭塞。大部分社员心里在想:“这些学生气实足的小青年来干什么?是不是和军宣队一样?专门教社员跳忠字舞、做三忠于、唱革命歌曲的?又来一大帮知识分子管着咱?这下子咱就更惨了!”   社员对运动有些反感,但不敢乱说话。他们大多数人怕抓住尾巴不放,知道坐牢滋味不好受,大眼儿窝头不好吃,所以中老年社员没人敢凑到近前问短长。   妇女干部赵九州和金玉嫂子两人和其它社员不同,她们俩对时事新闻还是比较了解的,尤其是毛主席有关《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最高指示,在各大报刊杂志媒体传播,妇女干部赵九州天天看报纸和杂志,她对时下潮流的体会最深透。   金玉嫂子是大队李主任的爱妻,相濡以沫的一天天,枕头风也会吹的她清醒几分。赵九州和金玉两人是受大队革委会李主任指派,专们接待知青的。两人在农村多少都沾点官气,是革委会主任信得过的人。   她们俩忙了一上午的接风、下车饭;他俩在生产队文化室改修的知青新家里,焖一锅高粮米兑江豆的红米饭,做一锅在自家院内现摘现挖新鮮的土豆炖南瓜。另外还有早晨队里豆腐房送来的半盘豆腐,又炖了一盆大豆腐。在那个年代也算得上大餐了,村屯级别招待贵宾,也算够档次的。      三、   赵九州和金玉嫂子忙了一个大上午,推开门向外手遮午阳一望,赵九州对金玉大声喊道:“哎呀我的妈呀!金玉妹子啊,快出来透透气吧!都过晌了,怎么还没到呢?”   金玉也随后跟了出来,应了一声:“九州姐,有啥大惊小怪的?没来到、这就对了,咱俩忙的脚丫子都并不拢才做得,早来不堵饭锅吗?好吧,咱也歇一会儿。九州姐,咱俩又凑到一块了。”   赵九州神情非常凝重的长叹一声:“唉,金玉妹子,我真替你担心啊;看你挺个大肚子,真让姐放心不下。金玉,你那双身板的身子,做累活受得了吗?”   “没事的九州姐,我妈常说女人别太娇气了,保证没大事。我妈还告诉我说,生我那时是在喂牛添草时生到牛棚的,哈哈哈哈。”金玉嫂子挺个大肚子忙了一上午,还是那样乐呵呵的。   “主任说让咱俩一管到底,我总觉得肩上压的荒。还不知道是一邦什么样的孩子?他们自立性能如何?不好管啊。妹子,管人可不是放牛、放羊、喂猪啊。”九州姐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她在杂志上看到过有另一种题材报道;是社会闲散青年搭班下乡插队,也算知青。要求地方政府及贫下中农对这样知青要严加管理。   金玉非常乐观的说:“九州姐,别那么多愁善感的。管知青虽然是任重而道远,但是我认为人心都是肉长的,付出半斤,一定换回八两。别愁,有咱俩管呢,咱努力拼一把,咱别空喊口号,实打实的做。拿他们当亲弟弟、亲妹妹对待,我就不信邪,保证沒问题。”   赵九州一笑说:“呵呵,金玉妹子说的倒是清闲,看看你的大肚子,生下来还要带孩子。管到底的覆盖面非常广泛,也就是说,吃、喝、拉、撒、睡等琐事,哪样操不到心能行?”   金玉心情非常开阔地说:“没事,别愁,您常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吗,到时候看情况随机应变的邦他们,有一点正义感的青年,怎说也不会翻脸不认人!”   刚坐下喘口气闲聊几句,就听到村口有汽车鸣笛声。哎,这段屯里路平整一些,车才走了起来。笛声刚落,卡车已经停在文化室窗前。   两位革委会信得过的女人赶紧站起身来,去给小青年们端来洗脸盆,拿着毛巾和香皂放在窗前木板条凳子上,赵九州脸上绽放出从未有过的笑容。看样子不是装的,是发自内心的笑。她大声喊道:“哎,小弟弟、小妹妹们,快过来洗把脸吧,看你们一个个小脸脏的。不用水洗,越抹越擦越脏。”   金玉嫂子还在端脸盆,她也笑吟吟的说:“看你们这些如花似玉的小脸弄的这个脏,嗯,洗一洗漂亮多了。咱这里风大,刮的还勤。以后啊,被风一吹,被日一晒哟,这些细皮嫩肉的小脸蛋,可保不准还是不是这么嫩了呢!”   赵九州一边递毛巾香皂一边说:“哎,弟弟妹子们,咱们认识一下吧,我叫赵九州,以后都管我叫九州姐就可以了。我今年26岁,保准比你们都大。”   金玉嫂子也嘻嘻哈哈的说:“哈哈,好哇九州姐,介绍自己不带上我,真叫傻子上了火。好吧,我也自我介绍一下,弟弟妹子们,我叫金玉,大家叫我嫂子就行,屯里比我小的都叫我嫂子,你们最好也别带名字。”   这是来诗园大队二小队知青们听到的第一声亲切的呼唤和问候,也许是初来乍到第一个接触,也许是这二位为他们做的第一件事缘故吧?十二知青把九州姐和嫂子记的特别扎实。她们之间是在那样基础上,又逐步互相增近着友谊。   李主任和林队长两人在村口站着等着,车到眼前也没向汽车招一下手,县里随车引导员又不认识二位,也沒停车,继续往前走。李主任和林队长两人尾随汽车后面也向二队队部走去,当他俩从大门外走到大家身边时,这些知青们已经洗去了满脸尘土,赵九州走过来向知青们介绍着:“都到这边来吧,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林队长,这位是咱大队的李主任,啊,你们叫金玉嫂子的女人,就是李主任爱人。”   从知青中走过来一位个子稍高一点的知青,走到赵九州面前笑着说:“主任我们记住了,队长是我们顶头上司,来日方长。以后我们依靠您九州姐和嫂子了,因为我们来到这里是先认识九州姐和金玉嫂子的。”   冉冬又向李主任和林队长身边走去,他的十一位同学,紧紧的跟在他身后。冉冬向二位敬个举手礼说:“报告首长,我叫冉冬,是集体户户长,姓太阳冉冉升起的冉,叫冬天的冬。首长,我们12名同学都是一个班的,他们都16岁,我17岁。她叫……”   冉冬把十一名同学一一介绍完,李主任看着大家大笑说:“哈哈哈哈,真是一邦娃娃,冉冬啊,咱庄稼院里没有首长,都是社员,分工不同而已。他是林队长,我是李主任,都是社员大会选的。以后你们有事直接找赵主任,她是大队妇联主任,就是那位赵九州。找你们金玉嫂子也可以,她是我爱人。就她们两位管你们一切,我和林队长要把主要精力放在抓生产上。”   李主任说完,向大家招招手,转身扬长而去。林队长一言没发,只是勉强一笑。也调头走开。把12位知青,晾在那,推给赵九州和金玉两人。   12位知青只是沾个知识分子好名,小学毕业将上初中,就赶上停课闹三年革命,也就算个小学生。年龄才16岁,在家还都是娇儿惯女的,摇身一变却是知青。不是成年人,也要做成年人的事,过成年人生活。是老天爷睁开眼?还是李主任心里有谱?把12个娃娃交给全屯最善良的两位女性,是有了赵九州和金玉的体贴,这12位娃娃在以后九年岁月里,迈过了一道道坎。      四、      那是一段激情燃烧岁月,在那个时代的中国人,上至白发苍苍,下至穿开襠裤娃娃,都听毛主席的话。曾有一句称颂毛主席的话:“一句顶一万句、放之四海而皆准”一句顶多少句,倒是没人去详查过,反正毛主席在那时下达的指示,领导、社员群众都尊照执行。   人民日報在头版头条刊登了毛主席提出的《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指示一发出,全国各地城镇待业青年积极响应。   从省城来诗园大队2小队的12位青年人,也是被那阵强劲的东风吹在偏僻小村诗园大队落户的。农村中的青少年对知青下乡这一新生事物,觉得新鲜。在有过一段熟悉之后,农村小青年觉得同样是青年人,城里来的青年人比咱们洋气许多,懂得国家大事也多。   再后来相处一段时间后,农村青年人积极主动靠近知青,谈心、交朋友。在诗园大队的3队知青里,有两位青年还与知青女孩结了婚,后来,被城里女孩拐到城里发展。   年岁稍大一些社员,尤其是中老年社员,对知青的到来并没什么反映。看他们平常看知青的眼神;不反对、不赞成、敬而远之,形同陌路。   北京治疗癫痫病好的医院武汉治疗癫痫去哪家医院哈尔滨癫痫医院哪个最权威黄冈到哪里治癫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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