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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往事】失踪的婆婆_1

一   今早7时左右,我做好饭,炒好菜,把饭摆桌上,倒了一杯水,等婆婆起床后水温正好吃药。然后按惯例叫醒婆婆吃饭。不想推开卧室的门,我吃惊地发现,人不翼而飞!床头高凳子上也无便盆,被子被掀起一半,呈现出一副主人已着急慌张起床的态势。天哪,好端端的人怎么会不见了?早上我起来做饭路过她床边时,听着她响着甜蜜的鼾声,很美地睡觉呢。能去哪儿?先生出去游泳,孩子也出去跑步了,家中只有我一人。去哪儿?我们家是顶层,上面还有一层阁楼,上阁楼需要通过客厅的楼梯才能抵达。楼梯较楼道规格狭而陡。一个念头涌上脑子,莫非婆婆乘我在厨房关着门响着油烟机做饭时,她去阁楼了?她走路缓慢平时嘱咐了多次不许她上楼,以免摔倒。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暗想为什么不让我去?阁楼上藏着好吃的东西吗?我就赶紧三步并作两步登上去,推开两个小卧室的门,无她,楼上的卫生间,依然无她。我腿此时有些紧,赶紧推开通往晾台的门,两股战战地向下一望,没有发现诸如陶盆类的碎地时四分五裂的不堪痕迹。心里还稍平复了下,但还是奇怪,婆婆,亲爱的婆婆,你去哪儿了?   想起之前公公离世时,他小舅舅把我们兄弟两家叫在一起,给我们下命令,要对你娘好!要是传出什么话来,我可不依!今儿早晨他亲爱的同胞老姐姐却在我们家失踪了,若传到亲兄弟耳朵里,“不依”是什么?我们可不愿尝试。   “到哪里找那么好的人,配得上我明明白白的青春,到哪里找那么暖的手,可以勾引我暗藏的喜悦……”陈明真的那首歌儿不知怎地涌入脑子,很美很温暖的旋律,但我此时没有心情再去品味,只有一个念头,到哪里找那么可气的人!那就是找到婆婆,或婆婆从天而降。   等我从阁楼上下来,发现他与儿子已回。总算看到了家里的亲人!我满脸的汗水很焦虑地说,你娘失踪了!我找遍了家里,均没发现!谁知他却笑起来,瞎说,失啥踪呢,咱娘在小区里看结婚典礼呢!的确昨天下午下班时,看到一进小区大门有红通通的塑胶门楼,有张花结彩的喜棚,我没太在意。早上做饭时,也听到司仪主持人挺煽情在不同的新人面前说着重复千万遍的话。掌声、欢呼声、音乐声,充满了喜气。我长吁一口气,一屁股坐下来,么人性呢,你娘!害我找了她这么久!真是的!因之前的担心我不由得抱怨起来。他笑笑说,别等她了,咱先吃饭,给咱娘先盖锅里!   等我匆匆吃饭下楼推自行车上班,一眼就看到戴着蓝花色的围巾,穿着大红底子紫蓝相间花朵的婆婆正专注地仰首观赏典礼。我扭头一望,看到新人的父母端正地坐着,两位新人面向他们,应该是敬孝心茶,给红包的时刻到了。这是典礼的最后一道工序了。      二   中午下班回家,据以往经验都在床上歇息的婆婆,却见她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婆婆看见我,自鼓囊囊的口袋里非常慷慨地抓出一把五颜六色的糖,很灿烂地笑着,很热情地递给我,让我吃。天!我笑着拒绝,开始做饭。她今天特别愿意说话,又尾随着跟进厨房,看我择菜,洗菜。我又忍不住问,这都是新娘子洒糖时你抢到的?一想到步履蹒跚地左仰右俯地寻觅糖的踪迹,心里怪不忍心的,又不禁抱怨了一句,你腿脚不好,以后别去看那热闹。她很委屈地眼白一翻转,仿佛不满意我的态度,她大概觉得给我糖不仅不感恩还不知好歹地批评她。   她说,俺自己知道躲着,俺知道小心!但很快又高兴地剥了块奶糖放嘴里,一侧的老脸儿立刻鼓鼓的。   俺也抢了几块。你别提了!她提高音量,很骄傲很自豪地说,今天好几个闺女都给俺糖,她们抢得快,看俺也抢,就都给俺了!指指椅子背上大花棉袄,满满两大荷包!兴许得二三斤!这几个闺女真好!人家还嘱咐俺慢慢地,别摔着。天!那是什么样子的场景啊!我的婆婆与几个年轻的姑娘一起抢糖,看她这么大年纪的老人,如此地捧场聚聚人气,人家大概动了恻隐之心,才纷纷解囊给老太太糖吧。   菜炒好了,粥要再小火熬二十分钟,我们又来到客厅坐下说话。   这么冷的天儿,一般非亲非朋的,主动围观典礼的人应该不多,我估计那几个小姑娘可能是新人家的亲戚或伴娘类的,被人家如此地厚爱,还是“都很俊的闺女”,婆婆的喜悦一直延续到现在,仍然很激动。她说那结婚典礼真好,小男孩子一身西服不孬,长得高也俊;女的不俊,穿着个裙子,但嘴儿甜,叫爸叫妈!   哈哈,我笑,这典礼上的新娘子叫爸妈可是值钱,给红包的!   嗯,对对!我看那公公婆婆拿出红包呢,给几百?   我笑笑,伸出一根手指,她大惊,怎么还一千!   错,再猜!婆婆张大了嘴巴,木的一万?!   我笑,猜对啦!至少现在这个数儿!X他娘!(她一般表达强烈感情时的语气词,相当于“天哪”,“哦”,等)现在年轻的真是掉蜜罐儿里啦!有楼,有车,还给这么多钱!么难不用作!   大概回想起自己结婚时的陈年往事,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婆婆无限感慨,现在还是日子过得好啦!不作难!俺那会儿,你爹(我公公)就给我扯了一身衣裳,就算结婚啦!   是啊是啊,现在小孩儿结婚男方付出得越来越多,水涨船高啊,定个婚,那天听个朋友说,订婚彩礼要16万8呢!男方家还负责买楼!   婆婆一听这个,很担忧地说,不知将来小儿(我儿子)兴多少钱?你们可得攒两个儿!她殷切期望,要我们精打细算过日子,以后好攒钱给儿子娶媳妇用。   我点头称是。真得替我儿子感谢他奶奶的爱心牵挂,我心里很真诚地说。      北京哪有癫痫医院青岛哪家癫痫病医院好武汉专业治癫痫医院武汉癫痫真的能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