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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平生有幸遇高厚

摘要:写过一篇《那些丁香馥郁的日子》,收在我的散文集《晴日的雨》中,副标题是“兼寄高厚兄及诸旧友”。时间又已过去了近十年,怀旧之情,丝毫不减而与日俱浓,每念及高厚兄对我的影响,常感慨平生有幸。高厚兄的那篇《闲话太师:那时候活得真好》,不是“闲”话。活得真好的日子,是大家平凡的日子。人生不拒绝平凡,有作为,有滋味,能坚持,不放弃,就好。 写过一篇《那些丁香馥郁的日子》,收在我的散文集《晴日的雨》中,副标题是“兼寄高厚兄及诸旧友”。时间又过去了近十年,怀旧之情,丝毫不减而与日俱浓,每念及高厚兄对我的影响,常感慨平生有幸。   高厚,乃是兄之笔名,应该是在师专上学写作品的时候就在用吧。从师专毕业到师范工作之初,我和其他好友并不知道这个笔名,直到有一首诗发表在他师专母校的校报上时,大家才都知道。而这首诗对我的影响,远不止在当时,更远不止在于我知道了他的笔名是“高厚”。   那时,高厚兄任语文老师的第一届学生——民师123班,和我首次独立任语文教师的中师106班的学生要毕业、要离校了,高厚兄与我似乎都感受到了自己和对方心情一样的不平静,于是有了合作:高厚兄创作一首赠别学生的诗歌,由我在毕业的篝火晚会上朗诵。当时首先震撼我的是高厚兄居然一夜之间就创作出了一首长达297行的诗!听高厚兄讲说自己的诗和诗的创作,读这首饱蘸着爱学校、爱学生、爱教育、爱祖国深情的诗,我更有了高山仰止的感觉……震撼之下,我不能辜负,于是,用了两天的时间背诵,在篝火晚会的现场,用十多分钟的时间,我朗诵了全诗。这件事情我的那篇文章中写到过,高厚兄的一篇文章也写到过,不少当年的学生多次写过,更多次说起。这首题为《我替母亲说几句》的赠别诗,由高厚兄提供,2008年收在了北岳文艺出版社出版的《永远的太师》中,并注明:高厚老师写于1982年7月6日,由我在毕业篝火晚会上朗诵。算算,时间过去了26年……其实,这件事情对我更大的影响,是激发了我努力写作的欲望与冲动,以及偷偷地、不断地实践。必须承认,我后来写一点诗歌散文之类,及至如今写作成为了生活方式之一,的确是肇始于此。到我准备出一本自己的诗歌散文集,战战兢兢地请高厚兄写一篇序时,早已担任市作协主席的高厚兄欣然答应并很快写出。他在给我写的序中,有“不知”我“何时奋其笔,著诗文”,“始则惊喜,继则欣慰”的话,但他更不知我何时动其心——就是当时!书出版后,高厚兄又为我组织了作品研讨会,我自然只能更加努力。   在我的眼里,在我的心中,高厚兄就是个“文体全才”:文学不必说了,小说为主,各体皆能。音乐,他的二胡拉得极好,从他的自谦“业余中也能充个佼佼者”你可以想得到。当年,他是学校教工乐队的主力,二胡独奏曲《赛马》《良宵》《二泉映月》等等,他都能演绎得极富感染力。体育,他可说是“球类全能”:踢足球,当守门员磕掉过门牙;打篮球,主打控卫;打排球,二传是他的最拿手;乒乓球,更是教工群里,鲜有对手……有这样的老兄在前面拉着你,在旁边影响着你,不由你不在各个方面努力,总不能失去和人家相处相交的资格吧?于是,不知不觉,自己的文体爱好多起来了,文体细胞活跃起来了,文体特长培养起来了,生活,好像有了点儿不一样……   2007年,高厚兄和我原来工作的师范学校与另外一所师范学校正式合并了,为了纪念历史,更为了弘扬精神,校友李兰宏独资赞助了“存山煤化杯‘永远的太师’主题征稿活动”,高厚兄为活动倾注了大量的心血,还和新学校的张润喜院长共同担任了活动优秀作品选《永远的太师》一书的主编。这本书由北岳文艺出版社出版,是全国中师逐渐退出历史舞台过程中少有的永恒纪念。书中收有高厚兄自己的散文《闲话太师:那时候活得真好》,文章后面就附录了那首《我替母亲说几句》。其实,高厚兄在师范,仅就1981——1984几年的光景。   高厚兄退休了,退休后的高厚兄没闲着。一天,高厚兄约我,兴冲冲地告诉我:我要去二次创业了!果然他就去了一家杂志社。到我再见到他的时候,就又读到了他最新发表的报告文学,知道了他负责编辑着一个刊物,还自己给自己定下了每天写8000字的任务……作为老弟,我也已是知天命之年,我理解大我11岁的高厚兄之所为,那是他秉持一生的生活态度,生命态度。就在高厚兄新的办公室兼创作室里,我写就了一篇回顾自己语文教学的文章《做虔诚的跋涉者》,高厚兄一字一句地,一个标点、一个标点地帮我认真推敲,最后敲定的结尾是“心仰绝顶不知险,一路笑语一路歌”。   又是一个休息日,高厚兄和文友来学校打乒乓球,还是当年的英姿,还是当年的顽强,只是年龄真的不饶人了。打完球,小餐馆里小聚,酒当然得有,但都说年龄大了少喝一点儿就是,结果大家都喝得有几分醉意,就想起了一首歌的歌词:“只是无法防备自己”……   高厚兄就坐在身边,眼前却不断闪现兄的过往:不依不饶地要我帮着矫正语音,提高普通话……不依不饶地在课堂上朗声背诵邹容的《革命军》……不依不饶地备课、写作到深夜,于是,居然不依不饶地翻找着哪怕还能点着抽一口的烟头儿……不依不饶地要和对手再打个三局两胜……   似乎有一点儿清醒,高厚兄的那篇《闲话太师:那时候活得真好》,不是“闲”话。活得真好的日子,是大家平凡的日子。人生不拒绝平凡,有作为,有滋味,能坚持,不放弃,就好。   随州那里治疗癫痫病北京哪里治疗癫痫病好呢?十堰治癫痫病最好方法西安中际癫痫病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