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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荷】光荣日

1.   雨水,以其惊人的速度,快速地吞噬了这坐城市。街上,零零散散的车辆、零零散散的人顶着雨水的冲激在奔驰。   我至爱这种画面,没有缘由。   我撑起伞,在雨中慢步行走。我并不能确定我距离目的地还有多远,只能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就在前方,前方,不远了。   我忘记了自己要去做什么、或者是去找什么、见什么人?但我记得,有人告诉我必须要去。至于那个人是谁,我还不能说。   杨橙依打来电话的时候,正值杨宪的到来。杨宪此次前来,只是受人之托来送一样东西给我,然后同我一起前往我要去的地方。   有杨宪作伴,便不至于被雨点吵至寂寞。   杨橙依说:“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情,我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饱受苍桑、苦难,已经沦落为一个没有思想没有情绪的女人。”   没有情绪?!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   我不知道。我已经有整整四年没有见过她,四年,她已为人母、结婚、离婚,这几个词语之间又少了些什么。我不知道。   她说:“可能,可能你并不觉得,你也是这么一个人。你的世界里,所有人皆是。”   我问杨宪:“是吗?”   杨宪折开盒子的包装纸,盒子里躺着一把94式德制银色手枪,吓了他一跳。他看了看我,见我表男性癫痫病的治疗方法是什么?情丝毫未变,说:“是,是的,的确是一把手枪,还上了保险。”   枪,只是用来击杀。别无其它。   杨橙依说:“不管你要做什么,请记得,你从来都只是一个人,你的身边也不会有其它人。”   挂掉她电话的时候,手机里传来一条短信,上面写道:”你是我梦中的神,会牵着我的手带我走,逃离这里的是非纷扰。请记得,你从来都只是一个人,你的身边也不会有其它人。但,会有我。2014.12.12”   我回头,杨宪出门去购置生活品,我们可能会在这个旅馆里停留几天。   窗外,传来急啸的风声。这一天是2014年12月12日,看武汉可以治疗好癫痫病的医院哪里找来这雨暂时是不会停了。   2.   我从来都没有告知杨宪我在做什么,具体什么工作,他也从来没有问过我。即便,在我被通缉的时候。   杨宪其实并不惊呀那个一直帮助我的人会让他带一把枪给我,就好像曾经我一别七年不曾与他联络,他也从未问我。   七年。七年,是一个很短暂的时光,于我而言。当兵、训练、复原,然后走上了一条本不属于我、却只有我能走的路。   这是我自退出以来第一次自己做任务,也是出于无奈,任务很保密,我还并不清楚是什么。但,无非也是暗杀某人。   杨宪是无意闯入了这个任务里。我需要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这个人不能是爱人,因为会容易感情用事;不能是朋友,因为会容易被出卖。所以,只能是杨宪,只有他才不会过问我的任何事情,更因为只有他会在关健时刻为我奋不顾身。   杨宪回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我看见阳光照在雨水上的光映在玻璃窗上,烈的剌眼。我很奇怪,为什么这么冷的天却只是下起雨却不是雪。可能,可能这只是一种征兆。但却不知道是不好,还是很不好。   退出组织后,几年来的困意总在四下环境安宁的时候来袭。   杨宪在听音乐的时候,我并没有入睡,却在做梦。   如四年前一样,梦中一直在下雨,丝亳没有要停的意思。我牵着杨橙依的手,一直在桥上走着。雨水,模糊了湖面上我们的影子,我们却始终没能走出那座桥。   她问:“我们要这么一直走下去么?”   “恩。”   “那要走到什么时候?”   “一直到我们找到终点的时候。”   “为什么要找到终点呢?停下来不行吗?”   说完,她拿出一把手枪,94式德制手枪。   她说:“我累了。不走了好么?”   我看着眼前指着我的枪,我不知道她是在请求还是在命令,我只知道,她不会开枪的。   回过神来,手机信息,上面写道:“我来了,明天下午三点,在火车站接我。”   3.   等待,是一种异常平静的过程。在之前几年的受训中,我早已习惯了各种折磨。各种的,身体上的和心理上的。   有很多人都说我是疯子,也有很多战友叫我诗人,当然,也有一部分人叫我雪鹰。当然,我更赞同第二种叫法。   我并不是一个一起经历过生死便会叫你兄弟的人,我的战友永远是我的战友,而我的兄弟目前也只有杨宪一个人。况且自从复原的那一日我不辞而别,至今与任何战友有过联络。   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或好或坏。我走的路上只能我一人前行,我不想托累其它人。杨宪也一样,只是我们暂时同行。   手机的来电振动着桌面不停地响,我猜想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将听筒放于耳边,默不做声。   “雨,阻止了他的行程。现在,你要做的是,去城北找一个叫桃子的女人,然后按她说的做。”   说完,对方便挂断了电话。   杨宪立刻靠过来,问:“是他吗?”   “不!”   我同杨宪之间是不需要太多的沟通,他自然是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的。   “那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帮我找辆车,我要去城北。然后你去火车站,接一个叫杨橙依的女人,带她去你住的地方等我。”   “不用我帮忙吗?”   “你已经在帮我了。”说着我拿起枪,又确认了一次上了膛,揣在腰间。   他迟疑了片刻,一边收起钱包一边说:“得多久回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拔出枪递给他。说:“很快!你拿着它,不到万不得已別用它。记住,照顾好杨橙依,我不求她完好无损,我只要她好好活着。”   “恩。我知道了。”   他将枪揣在腰间,又拿出手机,翻至我的号码,刪除。又将手机装回口袋,这是我之前有跟他讲过的。   4.   被雨淋湿的城市总是很落魄,像极了进京赶考却落榜的书生。却,有一丝别样的、残缺的美。一如被强暴时却有一丝麻酥的快感。   车,是杨宪自己的,车主上写着他的名字。这样很好,无论我会在何时何地丢弃这辆车,最后,它都能回到杨宪手里。只是,我极不喜欢这车内,设计的像女人的身体般柔软。   我喜欢任何东西都是坚硬无比的,像坚持、像自尊、像信仰。   我猜想,在这个时候他已经接到了杨橙依,可能还会说一些谎话来搪塞她,他们应该已经回到了杨宪的住处,可能她心情好会自己下厨做顾饭吃。她有着一流的厨艺,这也是四年前她吸引到我的原因。   四年之前,因为随战友打击罪犯,我身负重伤,从此离开了部队。   那一年,我来到了南方的一座小城,叫通城。有人让我来见一个人,到现在我都不确定那个人具体是谁?很可能,他是我曾经的老板。   那时候,很意外地认识了做厨师的杨橙依,那时候她有男朋友的,只是还没有结婚。   四年后,她却已经离了婚,来到了距离我最近的地方。其实,我是俱怕她在我身边的,因为怕她会被杀。所以,只能将她托付给我最放心的人,独自去完成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任务。   我根本不清楚那个雇佣我的人是谁,当初亳无理由地相信我们队长离开了部队,走上了这条路。但是现在的我是一个自由的人,这一次,只是为了偿还一个人情而战斗。   思绪,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大叔!我可以坐你的车吗?”一个年约二十,长相普通却看着天真烂漫的女孩冲着正在架驶座发呆的我说。   “你要去哪里?”   “那大叔你要去哪里啊?”   “城北。”   女孩笑了笑,径直上了车。   这是我第一次与亳不相干的人同行。我说:“现在的女孩都这么奔放吗?不怕我是个坏人吗?”   “不怕!大叔不像坏人。就算是也没事,我爸爸是一个很厉害的警察,抓过很多的坏人,所有犯了罪的人都怕他,他会救我的。”   车停在了一处小区门口,女孩下了车,说:“我到家了,谢谢大叔。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问到重点了,在这所城市,除杨宪和刚刚到来的杨橙依,没有其它人知道我的真实姓名。我想:要告诉她吗?我跟她只是这一面之缘。我想起了曾于杂志上发表过的几首诗,那个笔名。我说:“叫我刘纯依吧!”   “刘纯依?!好文气的名字啊!我记住了,大叔再见!”   说完,转身走进了小区,消失在拐角处。   十分钟后,我来到了指定的地点,健翔健身俱乐部。   我随前台的女孩来到一扇门前,门上写着客户经理四个字。女孩说:“我们张经理就在里面,您自己进去吧!”   我推而入,里面空无一人。我向前迈了三步,办公桌后正躺着一个男人,并无伤口。我下意识地回头,正有一位三十出头,面目清秀的女人站在我面前。   女人冷冷地说:“不用怕,只是跟你演试一下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不出有任何情感的流动。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会很麻烦。   女人关上了门,从腰间拿出一把枪,装有消音装制的手枪,说:“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这个。”   躺在地上的男人站起来,很奸诈地笑了笑。我没有丝毫犹豫,时间也不允许我有丝毫犹豫,我拿过枪,回过身,冲着他的胸口开了枪。   我看见他缓缓地倒下,表情由得意变成质疑。血,从他的胸口处不断地向外涌,无法阻止的染红着他的衣衫,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我回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只是淡淡地说:“你可以走了,带上这把枪。”   5.   满城风雨。   我看见网上的通缉,简笔的画像与我有三分的相像。   我突然很想笑,笑我从未郑州那里看癫痫专业有过任何照片,笑我走的路也不允许我有照片。   此刻,我不能出门,我猜楼下房东的门口也会有我的追捕令,虽然上面并没有我的名字。因此,我只能等,等晚上天黑之后再出门去购制必须品,而且只能去小商铺。   三天的漫长等待后。   夜里的城市更热闹,很多人下班之后才有些时间闲逛。我喜欢这种城中的村落,人多、人杂,混乱不堪,很容易隐藏一个人。   在人群中,我接到一个电话。是那个叫桃子的女人,她说:“现在,拿出你的枪,取下消音器,开一枪!”   我不愿这样,会伤及无辜。我说:“我在人群拥挤的巷子里。”   “照我说的做!”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突然有一种错觉:可能,我的任务、就是这样被人追杀。   “咚!”的一声具响,不容许我多想,我一枪打在了一道铁制的广告牌上。几乎所有人下意识地弯腰捂住耳朵,我却还保持着开枪的姿势。   片刻,身边有人擅抖地说:“他……他……有枪,他有枪!他……开的枪!杀、杀人啦!”   人们四散开来,乱做一团。被撞倒的摊位,散落的货物,摔倒的人,混乱不堪。我看到一双眼睛,就在我的正前方盯着我看,他双手握枪,瞄准的正是我的头。我右手向前,一枪打在一个行人的肩上,回头便逃。   “警察!别跑!”   我没有回头,跃过路上的栏杆,跑向正前方的一家超市,上楼。楼上的人看到我手上的枪,慌乱跑开,我一直向前跑,谁也不能阻止的向前跑。破窗而出,摔倒在垃圾堆中。   我不能杀警察,我也从未杀过警察。我只是一个杀手,却并不是恶棍。   当我挣扎地爬起来,冲向一片黑暗的建筑工地里时,背后传来三声枪响。其中一枪,打在了我的左肩上,将我的肩膀打穿。   雨并不如预期的那样晚,在我脱下外套,包裹着左肩的时候雨来了。   我讨厌下雨天,会防碍我做很多事。   进了房门,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我们去了三个月前你去过的地方,我们在那里等你。”   看完信息,忙删除。我不明白杨橙依为什么要去那里,事情越来越复杂。可能她做的很对,那个地方除了她和我之外,没有任何其它的人知道她会去那里。   我扔掉外套,脱下上衣,走进浴室,打开水。任水的冲洗带来如何的疼痛,我只能咬紧牙,不做声。   洗完伤口,洒了一酒,用白沙布包起来。换上干净的衣服,拿起枪。   我不能在继续呆在这家旅馆中,现在,我并不是在完成任务,而是有人在操控我。与往常的雇主不同,我必须得离开,寻求答案。   6.   我有一本书,寄存在一个朋友那里。书是什么书并不重要,朋友是谁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本书里存在着一个重要的秘密。这个秘密关乎某个人的生死,至于是什么秘密,我现在不能说。   那个朋友他叫“小刀”,是曾经同我一个公司的同事。他在我们公司是业绩最好的,我们的关系一般,所以只能称之为朋友。我打了一通电话给他,我说:“我那本书还在不在?”   他说:“你不是吧!三个月来第一次打电话也不问问我过的好不好?!什么人啊你!”   我很讨厌这种讲话的方式,有点玩世不恭的样子,但我不讨厌他这样讲。坦白说,我还需要他的帮助。我说:“大哥!我很忙的,那本书现在在哪里?”   “你说你,咱们这行也就你这种神经病会看书。你把书给我我就放床头了,都落灰了!”   我无奈地说:“好吧!别弄丢了!”   “你这家伙跑哪去了?” 共 10517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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